傅怀安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王老头自己也说不下去了,都二十岁的人了,还年纪小不懂事,这话谁说不臊得慌。

王老头是个大男人主义的,被个小辈这样看着,脸上也挂不住,于是又胡搅蛮缠:“就算他真去爬你家墙那又怎么样,你家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反倒是你媳妇,还把人打伤了,我还没找你们算账。”

傅怀安觉得自己有时候也挺无耻的,但跟这老头一比,自己还真比不上人家。

他也不跟王老头争辩,就道:“你要这样说也行,那我以后天天就带着兄弟来你家爬墙,不过你放心,我也不动你家人,就时不时的吓唬一下就成,还有就是我兄弟还有点多,见谅一下啊。”

又道:“还有就是,你也别想着打我们啊,要是打伤了,我肯定要找你家算账的。”

王老头想一想那画面,自己就吓得脸都白了,眼前这兔崽子可是连野猪都能一个人干掉一头的。

他又气又怒,觉得傅怀安这家子人简直胡搅蛮缠,一时又骂自家儿子没事惹这种人家干什么。

夫妻两个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王老头咬牙切齿:“你说吧,到底想怎么样才肯放过。”

傅怀安半点不把他的脸色放在心里,也道:“没想干什么,看在都是一个大队的份上,就看王叔是自己教孩子,还是我来帮你教。”

顿了顿又道:“不过我媳妇是个文化人,叫我不要动不动的就打架什么的,王叔要把王海洋交给我来教的话,多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