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忙脚乱的想找个手帕给媳妇擦眼泪,才又想起来他一大男人从来不带那玩意…

沈知意却自己擦了擦眼泪:“你在一边等着,我把工作做完。”

于是傅怀安就看到这样一幕。

自家媳妇一边哭得不能自已,一边登记工分检查交还的农具,那模样真是要多可怜就多可怜。

真是叫人心疼死了。

队员们看这情况,也是飞快的交了农具登记好工分就走,这其中溜得最快的当属王红兵。

看热闹?算了,不是什么热闹都能看的。

仓库就剩两人了,沈知意一下就扑进傅怀安怀里,哭得更大声了。

似是哭这些日子的委屈,又似是哭上一世的悲剧。

傅怀安眉头皱得紧紧的,也不说话,就静静的抱着媳妇,一下又一下的抚着她的后背。

直到沈知意情绪渐渐平复下来,他声音沙哑的问道:“我不在的这几天出什么事了?”

刚开始不知媳妇为什么见到自己就哭,隔了这一会怎么也看出不对劲了。

自家媳妇娇气归娇气,但一向是有大局观的人,不可能真因为几天没见自己,就哭成这样,显然是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让她委屈了。

想她上一次哭,还是因为自己嘴贱。

沈知意整个人还埋在男人宽大的胸膛里,因为哭过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你走的那天晚上,有两人合起伙来爬咱家院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