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沉了沉,吩咐傅怀锦:“去敲盆,越大声越好。”
说完自己就从屋檐下拿起一根之前做竹篮剩下的长竹竿,对着翻墙那人的头和脸戳。
傅怀锦非常听话,摸黑走到厨房从盆架上拿了个搪瓷盆,又顺手抄起锅铲,拿到院子里一下的敲,那声音虽比不上铜锣,但也不是不能用。
那爬墙的男人脸上头上被竹竿戳了好几下,正趴在墙头不上不下的,再一听那敲盆子的声音,心肝胆都颤了颤。
一把握住招呼过来的竹竿,气急败坏骂道:“臭娘们,你等着,看老子怎么弄死你。”
沈知意也打出火气来了,家里的男人这才出去一天,就有人这么上赶着欺负了,可真给这些狗东西能耐的。
她用力把竹竿往下抽了两下没抽动,索性把竹竿往前面送。
趴墙上那人本来行动就受限,被竹竿顺势一带,差点没往后摔下去,忙松了手破口大骂:“妈的你个贱人,看老子…靠,你妈的,住手…”
沈知意也不跟这种人斗什么嘴皮子,手上的竹竿一下一下的打在墙头那人身上,不是打头就是打脸又或是打身上,就没有一下打空的,疼得那狗东西龇牙咧嘴,脏话连篇。
过得会子就听墙外有个声音着急忙慌道:“快下来,有人来了。”
趴墙头那人立时收了声,眼见又亮光往这边来,忙顺着墙边的梯子下去。
两个男人都蒙着脸,往前头跑了一阵,其中一人又折返回来把梯子抗走,没一会就没入了夜色中。
王红兵和大队里其他两个男人打着手电筒过来,敲盆的声音还没停下,王红兵忙敲门:“嫂子,小锦,出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