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当然知道这事办起来不简单,但有个方向总比在那跟没头苍蝇一样好吧。

对于接下来的安排,大家又商量一番,这才各自散去。

第二天一早会计就带着大队里几个能说会道的年轻人出门去跑供销社了。

大队里安排晒粉的人也多了起来,晒场上用竹子搭起了晾晒的架子,边上还砌了几个简单的灶。

其他几个大队的人还没来,沈知意和傅怀安就先教龙山大队那些被安排来做粉丝的队员,王红兵也帮着打下手。

几人都是做惯了的,怎么调浆,浆粉要调到哪种程度,怎么漏粉,哪种状态最好,不仅讲得详细,也示范得很到位。

等大家都明白了,砌好的灶也烧了起来,各自都小心的尝试着来。

林淑芬也是来学做粉丝的一员,围着围裙小心翼翼的调浆,又忍不住跟沈知意感概:“你怎么什么都会啊,你们读书还教这个?”

读书当然不教这个,这都是沈知意上一世跟着电视学的,本来也不是多难的事。

沈知意笑着道:“有时候下工晚了没时间做饭,就想着做点这个备着,其实就跟做面条的原理差不多。”

做好的面条晒干了也是这样。

林淑芬也不懂什么原理不原理的,反正她就觉得知意妹子看着娇滴滴的,但要说能干也是真能干。

这边自家大队的成员刚上手,其他几个大队来学习的也到了。

傅怀安和沈知意以及王红兵又配合默契的演示一遍,半点不藏私的把该教的都教了,又让他们自己试试,先练练手。

这样忙活一天,直到傍晚其他大队的人这才走,而晒场上已经晒满了今天做的粉丝。

徐来福背着手看着那些粉丝,眼角的褶子又多了几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