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怀锦早看出哥嫂今天不对劲了,虽然不知道他们干嘛吵架,但肯定不是嫂子的错,一定是大哥活该。
傅怀安:…
呵呵,我是捡来的那个是吧!
有了这次被拒门外的经验,第二天傅怀安比沈知意还要早的进房间躺下,心里想着任媳妇怎么赶,他就是不走。
结果,沈知意一进房看见他躺得好好的,转身就要去跟傅怀锦睡。
这可把傅怀安急坏了,连忙爬起来一把将门栓上,不等沈知意说话,就把人抱去床上。
“求媳妇消消气吧,我独守空房睡不着,你打我骂我都行,别跟我生气了好不好,气坏身体不值得。”
沈知意早就气消了,她就是怕傅怀安不知道节制,晚上闹腾起来,这才躲这些。
见他这么低声下气的,又于心不忍,嗔怪的打他一下:“以后不准胡闹了。”
傅怀安一听顿时喜笑颜开,这不得立马就保证,先把媳妇哄好了。
沈知意一眼就知道他想什么,哼道:“这几天老实点,要再折腾,我才不管你是不是独守空房。”
傅怀安还老大不高兴呢,但他也是个识时务的,这几天老实点,那就过几天再不老实呗。
于是连忙点头:“都听媳妇的。”
…
南方种两季水稻确实累人得很,几乎从六月下旬就开始忙起,忙到七月下旬生产任务才算完成,后面还要把晒干的粮拿去交公粮,但好歹也算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