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锅红烧肉配着杂粮饭,吃得干干净净,汤汁也照例不剩。
沈知书撑得肚子都圆起来了,搬了把椅子坐在院子里乘凉,还打了个饱嗝。
沈知意嫌弃得不行:“大哥,我觉得你越来越糙了。”
沈知书毫不在意:“还能有姓傅的糙?”
姓傅的…
不是,你们兄妹俩斗嘴,怎么就编排起我来了?
这时大队的广播响了起来,王建国大嗓门的喂喂两声,又重申一遍明天开始收早稻,让大队的人都勤快点,只要能走的都上工去,只要死不了人就不准请假。
沈知书今天就跟傅怀安下了一天地,知道粮食对于农民的重要性,就道:“反正我一时半会也不走,明天也去抢收。”
他虽然不是大队的人,但干的工分可以记到小妹名下,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去创造劳动价值。
叶芳芳却是眉头一皱,扯了扯沈知书的袖子:“书哥,我不会干农活。”
沈知书自己去发光发热,又不会勉强自己的对象也一起,挥挥手道:“我去就行了。”
抢收的日子就连上工都比平时要早一个小时,沈知意头天晚上就蒸了两大锅杂粮馒头,早上热一热也不费事。
中午也都不能回家休息,都是家里的女眷做好了饭送到地里,吃饱了接着干。
这种大型抢收的情况,基本都是按人口划分,在以一个家庭为单位。
傅怀安和沈知书两个干活利索,中午十一点就把沈知意和傅怀锦赶回去做饭,正好让她们也歇一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