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强脸色瞬间苍白如纸,整个人都止不住的颤抖,说起话来更是上下牙打颤:“你,你胡说,我,我没有。”

傅怀安上下摸了个遍,终于在张强的内裤里找到信,嫌恶的在他身上擦了擦,骂道:“妈的,你个死变态。”

张强看着那封信,整个人都绝望了,连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傅怀安把信拆开,借着月光看了一眼,好像还是布局图,但跟之前那个有点不一样。

他朝另外两个躲在暗处看戏的两人招招手。

吴永元和沈知书见状这才走了出来,两人围在一起又把信展开,末了都是一脸的凝重。

审问人还得是沈知书和吴永元比较在行,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十来分钟后吓破胆的张强就把什么都交代了,就连家里还藏着些什么证据都说了。

傅怀安在一旁听着,十分鄙夷,特么就这么点大的胆子,还学人当特务。

张强没回家,陈桂兰也睡不着,一直守着门就等儿子回来。

自打她家老张没了,家里的经济情况一落千丈就不说了,也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大难临头各自飞。

就算搬到了乡下,也一直被人指指点点,挖苦嘲讽。

当有人找到她,并提出丰厚报酬让她绘制点东西的时候,作为曾经的单位人员家属,她瞬间就明白这事不能干。

但明白是一回事,受不受得住诱惑又是另外一回事。

生活的艰苦让陈桂兰低了头,即便清楚这事的严重性,以及危险性,她还是做了。

不为别的,就因为来钱实在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