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上一世的人情冷暖,沈知意也不想为难自己去亲近不喜欢的人,她只是朝叶芳芳略微点一点头,就出门去收包裹和信件了。

信是沈知书从部队寄出来的,包裹则是沈父沈母从江城寄来的。

邮递员把本子递过去让沈知意签字,又看了看她那小身板,好心提醒道:“你要不叫人来帮忙拿包裹,包裹还挺重的。”

沈知意签好字把本子还回去,正想说不用,她也没有那么娇弱。

但随即看到自行车后座上绑着的大包裹,到嘴的话又给咽了下去,说了一声忙回到院子找苦力。

而此时的院子里,静谧得过分。

傅怀安和沈知书对面而立,两人神色都说不出的古怪。

一旁的叶芳芳也是一脸迷茫。

唯一正常的也就还在帮忙搬行李的傅怀锦了。

沈知意莫名其妙,喊了一声:“怀安,外头的包裹太重了,你来搬一下。”

傅怀安仿佛得到了赦令一般,应得一声忙去外头搬包裹。

沈知书则轻哼一声,脸色也臭臭的。

沈知意把沈知书和叶芳芳迎到堂屋坐下,给两人泡了杯糖水。

屁股都还挨着凳子,沈知书的不满就扑面而来:“你怎么回事啊,不想回城要在这乡下找个对象,好歹也找个靠谱点的,那小子嘴里可没一句是真话,看着就不像好人。”

沈知意就算反应再迟钝也猜到傅怀安和沈知书只怕早见过面了,而且还不怎么愉快。

这话要是私下说,她也就好好说了,但当着叶芳芳的面,自家大哥就这么不给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