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有个绕,说实话沈知意也不清楚,就道:“你以前有没有得罪过这个人,又或者最近得罪过什么人。”
灶膛的火烧起来,热锅下油,洗干净的豆角往锅里一倒就是滋滋声。
傅怀安斩钉截铁道:“没有,我天天这么忙,哪有空。”
可不是忙,白天要挣工分,下了工要做粉丝,夜晚还得在床上忙,真是一点空都没有。
沈知意一时间也没头绪,过了会子又想起一事:“对了,上回你带了封信回来,我给放抽屉里,但见你一直都没拆,那是谁的信啊。”
傅怀安压根就不记得这么一回事了:“什么信?”
沈知意道:“就是你和王红兵臭烘烘回来的那天,我给你收拾脏衣服看到信在裤兜里…”
这么一说,傅怀安就知道是什么信了,灶膛的火他也不管了,站起身就道:“那封信是张强那小子的,我去拆开看看。”
沈知意忙把炒熟的豆角装起来,又将灶膛的柴拿出来,擦了擦手也忙跟着进了屋。
傅怀安拿着两张纸,眉头皱得紧紧,一见沈知意就急走两步过去:“媳妇,你看看这是啥玩意啊?”
沈知意接过纸上,只一眼脸色瞬间就变了。
信封中就两张纸,纸上是手画的单位布局图,没有标明是哪个单位,但每个地块都标准得十分清楚,一看就不是普通单位。
沈知意神色十分凝重:“这画的估计是哪个保密单位。”
都叫保密单位了,那肯定是不能让外人知道的,傅怀安把纸接过来再仔细一看,脱口就道:“这他妈是汉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