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是擦伤,有的是摔伤,更多的则是被利刃划破的,唯一庆幸的是伤得不重。

沈知意是不信他这伤是套麻袋套出来的,就算张强能打,但自家男人和王红兵也有一把子力气,不可能还伤成这样。

傅怀安也没打算瞒着,轻描淡写道:“没事,就是去了趟黑市,碰到黑吃黑的了,打了一架。”

他说得轻松,但实际情况却危险得很。

那个豹哥显然也不是第一回 干这种事了,几个打手动起手来又狠又绝,俨然是要取他们命的意思,要不是他和红兵多年兄弟配合默契,又有一把子好力气,受点儿皮外伤都算是幸运了,搞不好今天还真就交代在那里了。

话说回来,还得打听打听那个豹哥到底什么来头,做事这么狠辣,按理来说多少也应该有点儿风声才对。

要不然他和王红兵也不会这么冒失。

沈知意皱眉:“黑市都这么乱的吗?”

前世改革开放前,她靠着家里从未操心过钱和票,自然也没去过黑市。

这一世就算卖红薯粉丝,也是走的傅怀安和王红兵的路子,自己没有真正的接触过。

傅怀安不知道怎么说,虽然有时候乱吧,那也是小打小闹,毕竟投机倒把一旦被发现那是要被抓起来的,大家就算黑吃黑也不会太过分把人逼得狗急跳墙。

但那只瘦豹子显然更像是把狗骗进去杀。

把狗骗进去杀?

傅怀安心头一凛,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猛地站起来,边把背心套上边往外走:“我去找红兵说点事。”

沈知意被吓了一跳,连忙道:“你身上的伤还没处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