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看了看这茅草屋,虽然又破又旧,但好在独门独户又远离王家那家人。

就笑:“芬姐这回也不用羡慕我了。”

“我也没想到有这么一天。”林淑芬从王家搬出来后,心气顺了脸色都看起来好了不少。

她孩子没了,自己也差点没命,王家连救命钱都不想出,还是自家兄弟和王贵回来打了一架,才拿到钱。

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王家就没人去看过一眼,她也没计较,左右看不到这些人心情还好点。

要不是实在没钱了,只得回家住,她连王家那个大门都不想进。

她身体还没好,回家来也干不了活,家里老太太就算了,几个妯娌也要说三道四,忍了两天,实在是没忍住,就把两个妯娌全打了,剩下一个大着肚子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林淑芬那会也是憋疯了,一心想着她不好过,谁都别想好过,不仅把妯娌打了,还扬言要去报公安,让二狗子去坐牢,坐不了牢就一块去死。

二狗是老大的儿子,王家大嫂虽然不信林淑芬能有那本事,但也确实被她发疯的模样吓到了,觉得这事又不是二狗一个人的事,于是把其他两妯娌都咬上了。

那几天王家那些人狗咬狗,闹得鸡飞狗跳的,确实热闹得不行。

王老头实在没法子了,才让王老太去递个头。

王老太还不乐意,直骂王贵不孝顺,生他的时候没把他溺死…

王贵锯嘴葫芦也不说话,但一直跟自家媳妇站一块。

就这么的,林淑芬这才分了出来,而且该她的一分都没少。

想起这些日子王家那闹的,林淑芬也跟着笑了起来:“就像你说的那样,人都是欺软怕硬的。”

沈知意宽慰道:“你跟王贵都是能干的,这会仔细把身子养好,以后只会越来越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