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下的泥巴路不好走,到处坑坑洼洼的,沈知意坐在后座,死死环住傅怀安的腰,扯着嗓子喊:“你慢点,我都快颠吐了。”
傅怀安一回头,见她小脸都白了,立马把车停一边就去扶她:“没事吧?”
沈知意捂着胸口深吸两口气,没好气的瞪他一眼:“咱们又不赶时间,你骑那么快干什么,这儿路不好走,颠得厉害。”
傅怀安这不是着急吗,但见沈知意小脸白得厉害,也老实了:“那你透口气,等会我骑慢点。”
两人休息了几分钟,再次出发时,傅怀安骑车就稳很多了。
到县里差不多刚好是下午上班时间,两人就先去了趟邮局。
出门那会想着要来县里,沈知意特意把家里晒的笋干、红薯粉丝以及昨天做的香菇酱都带上了,还有早几天就写好的信。
笋干和粉丝以及两瓶香菇酱是寄给江城爸妈的,还有一封厚厚的信。
寄给沈知书的就要单薄得多,三瓶香菇酱薄薄的一张信纸就没了。
傅怀安其实挺好奇沈知意给沈父沈母的信写的什么,有没有提到自己,但没好意思问。
两人从邮局出来,转个弯就往民政局去了。
这时候的结婚证不像后世的那样,又要拍照又要宣誓什么的。
两人递交了资料,工作人员审核一番,没多会就发了张大红奖状,上面写着男女双方的名字以及年龄。
这就是极具年代特色的结婚证了。
傅怀安稀罕得不得了,反反复复的看了又看,这才小心翼翼的揣进布包里,要不是条件不允许他还想装裱起来。
沈知意也发自内心的高兴,眼睛弯成月亮,似藏着星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