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嘴贱去挑衅一个男人的自尊?
也不知道是几点睡的,反正沈知意醒来就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多了。
强烈的太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还有点热。
拥着被子坐起来醒了醒神,想着傅怀安也该下工了,还得做饭。
穿好衣服套上鞋子才站起身,就脚软得不行,直接给跪地上去了,疼得她半点都没知觉。
傅怀安今天干活格外卖力,早早的就下工回来了,见沈知意还睡着就没吵她。
听见动静忙进屋,就见自家媳妇正跪着,吓得一跳,忙上前搀扶:“这是怎么了?”
沈知意坐到床边揉着发麻的膝盖,没好气的瞪他一眼:“还不是你干的好事。”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你别生气。”傅怀安也不敢顶嘴,给她撩开裤腿,揉着发青的膝盖。
沈知意就是有气也生不出来了。
前世她也不知道傅怀安在这事上这么猛烈的。
沈知意在家养了两天的伤这才缓过来,好在这几天也不用赶生产任务,大队长睁只眼闭只眼的。
毕竟这对小夫妻可是给大队贡献了六十块钱的公费,也不是不能当睁眼瞎的。
沈知意没去上工,白天也闲得慌,想晒点干面条放家里备着,没空做饭的时候,下个面也很快。
但去粮桶找面粉,却发现家里还挺多红薯淀粉。
正县因为地理原因盛产红薯,每年丰收大头都给供销社收取,每家每户也分一些,因为不耐放就自制成薯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