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是知道王红兵的,家里就剩他一个了,吃着百家饭长大的。

也不知是什么渊源,跟傅怀安好得能穿一条裤子,只不过上一世她没怎么打过交道。

但前世发生那场车祸,傅怀安当场死亡,而自己昏迷不醒,沈家来人之前,全是王红兵跑前跑后,出钱出力。

后来听说,他娶了个媳妇,媳妇生了很严重的病,最后人没留住,还欠了很多债。

“嫂子。”王红兵是见过沈知意的。

整个大队,就沈知意长得最好看,是个男人都会多看几眼。

不过他觉得太漂亮又娇气的,娶回家并不适合过日子,对她感观也就一般般。

但他擅交际,心里怎么想的从不表现出来,面上始终带着笑,看着就亲切。

沈知意看到王红兵这职业笑容,就想得通傅怀安为什么会跟他合伙偷偷搞钱了。

她几步上前拉开篱笆门,招呼道:“进来喝口水吧。”

王红兵笑着把篮子递过去:“嫂子客气了,水,我就不喝了,你把东西归置归置,我拿篮子回去。”

又道:“我都处理干净了,洗洗切块就能下锅。”

傅怀安不在家,沈知意也没勉强,应了一声:“那你等我一会。”

她接过篮子进厨房,把处理干净的兔子拿出来,又往篮子里放了几个鸡蛋,并一碗切好的薯粉饼。

这才出了厨房把篮子还给王红兵:“多做了点薯粉饼,用来煮兔肉正好,拿着吧。”

王红兵很是诧异,嘿嘿笑着,也没拒绝:“那就谢谢嫂子了。”

两家来往,太客气反而不好。

两人又客气几句,王红兵提着篮子准备回去,就见一个女人抱着个布袋匆匆而来,定睛一看正是江映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