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真的可以继续读书,不用嫁人吗?”

沈知意笑了,果然跟小孩子讲心灵鸡汤是没用的,还得直白。

“对,你可以一直读书,只要你不想嫁人,谁都不能逼迫你。”

笼罩了傅怀锦一晚上的阴霾顿时烟消云散了。

她扬起笑容,露出尖尖的小虎牙:“嫂子你真好,跟我想的很不一样。”

沈知意讪讪,自然没有追问她想的是什么样的。

毕竟昨天的她还张牙舞爪,见谁咬谁,换谁都没法往好了想。

傅怀安吃了晚饭就出门去了,到现在都还没回。

沈知意知道他忙正事去了,估计一时半会也回不来,索性烧水洗了个澡就躺下了。

大队长估计是看有些人闲得慌,尽搞些有的没的,把大队风气带坏了,临时提前让大队把红薯苗给插上。

今天下午还特意开了广播,让明天开始只要有劳动力的,都下地去。

她很多年没做过农活了,一时怕自己掉链子,一时又想起前世这年的红薯大丰收,供销社收不了那么多,很多都烂在了地里…

乱七八糟的想着,不知不觉的就睡了过去。

傅怀安回到家都大半夜了,家里黑漆漆的显然都睡下了,他冲了个冷水澡,刚挨着床边躺下来,睡得迷迷糊糊的沈知意就抱了过来。

他瞬间身体紧绷,一动都不敢动,小小声的询问:“是不是冷?”

睡梦中的沈知意不知道呢喃了一句什么,也听不清楚,娇软的小手却在他腹部摸了两把,随即再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