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群众只觉今天的瓜,非常有料,别提多津津有味了。

还是大队长王建国实在看不下去了,呵斥道:“还有完没完,整个县只怕都找不到你们这样无耻的,还知识份子嘞,合起伙来耍流氓,真是能耐的。”

互相攀咬的两条狗顿时安静下来,但脸色都不怎么好。

袁宏杰还想再争辩一下:“大队长你这什么话,我也就是想见沈知青一面,怎么也算不上耍流氓吧。”

只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挤到了一边,一个婶子哈哈笑着站出来:“这事,我有发言权,别看袁知青斯斯文文的,这耍起流氓来,也比咱们乡下人厉害多了。”

跟着又绘声绘色的讲起刚才的所见所闻:“你们都不知道,刚才在玉米地里,那袁知青就跟饿狼一样,就这么往小傅身上一扑,还这么这么摸几下,哎呀喂,我一把年纪了看着都觉脸红…”

这位婶子很会讲故事,把顿挫抑扬那一套玩得六六的,那叫一个精彩绝伦。

吃瓜群众顿时看袁宏杰的眼神都变了,十分默契退远一点。

袁宏杰脸色涨红,当然,他这会的尊容红不红的也没人看得出来。

“胡说胡说,没有的事,都是胡说的。”

那讲故事的婶子看他一眼,十分古怪的笑了笑:“我可没胡说,这事不止我一个人看到了,咱们妇女主任也看到了。”

众人看向一直沉默的妇女主任王朝霞,只听她道:“跟张婶子说的差不多。”

王朝霞觉得沈知意不犯蠢的时候还挺聪明的,总能第一时间做出对自己有利的反应。

比如觉察不对劲的时候会立马找到自己,又比如拉着张婶子一起看戏,充当证人…

就是吧,犯起蠢来也挺蠢的,听说昨天结婚还闹得十分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