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宏杰总算得救了,肿着一张猪头脸,指着傅怀安控诉:“大队长,这个地主崽子要杀我。”
大队长看了一眼额上青筋暴起,满脸凶相的傅怀安,朝袁宏杰呵斥道:“闭嘴,胡说八道什么。”
傅怀安成分再怎么不好,那也是他们大队的人,上来就扣个杀人的罪名,那是绝对不行的。
呵斥完了袁宏杰,大队长又肃着脸问傅怀安:“怎么回事?你俩怎么在玉米地打起来了。”
袁宏杰急道:“谁跟他打架,是他打我。”
话音刚落,就有看热闹的没忍住笑出声。
一个大男人,单方面挨打还挺光荣。
袁宏杰这时也反应过来,那惨不忍睹的脸又添了几分颜色。
大队长也想笑,忍住了,还装模作样的朝笑出声的人瞪了一眼。
好歹忍着点,笑出声是怎么回事。
他道:“今天又不收拾玉米地,你俩怎么在玉米地碰上的?”
傅怀安瞥了软脚虾一眼,冷声道:“问他。”
事态发展完全是袁宏杰没想到的,他在心里把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江映雪骂得狗血淋头,面上却还一副受辱的神情。
当然,脸太肿了,大家也没能看出来。
大队长看了一眼袁宏杰的脸,又默默挪开目光:“袁知青,你说。”
袁宏杰沉默了一下,又似下了天大的决心般,叹口气:“这事我也不知怎么说,是沈知青约我来玉米地的,虽然我从前心悦沈知青,但现在…我本是想跟她说清楚的,没想到傅怀安突然从玉米地钻出来,二话不说就开始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