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沈知意拳头硬了。

袁宏杰为什么追求自己?不过是想借着自家的条件,帮他回城罢了。

沈知意只觉眼前的人恶心至极:“我打你骂你有什么用,认识你这种人简直是我的不幸,请你把借走的八十五块钱和十斤粮票,五斤肉票,八尺布票都还回来。”

江映雪愣住了,就连脸上那愧疚万分的表情都没能维持住。

钱和票早就花得七七八八了,拿什么还,而且,她压根就没想过要还。

不过很快她就垂下眼眸,委屈巴巴道:“知意,欠你的钱和票我一定会尽快还的,你知道,我家里条件不好,不是万不得已我也不想…”

这话沈知意从前不知听了多少,每次江映雪露出这么一副可怜样,自己就心软了,也不好意思让她还。

“你条件不好是你的事,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

沈知意打断江映雪的诉苦,也没有耐心跟她扯些有的没的,直接道:“我限你三天内把欠的钱和票都还回来,要不然我就拿着欠条找书记去。”

亏得江映雪这人一向又立又当,从没想过要还钱,还回回写欠条,以示自己的高尚品德。

从前这些欠条没有用上的时候,这次倒是有机会了。

江映雪脸都青了,不明白为什么从前次次管用的招数,这次却行不通了,难不成是真生气了?

虽然自己动手推了她,可不是被人救上来了吗,至于这么矫情。

她心中不屑,眼泪又吧嗒吧嗒的掉:“我知道了,知意你放心,我一定尽快把钱和票都还你的。”

末了又说一句,让人恶心的话:“你只要你高兴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沈知意转身就进了屋,连看江映雪一眼都厌恶。

傅怀安提着条不大的草鱼回来,看见江映雪从自家那边的方向离开,眉头蹙了蹙,步子越迈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