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新往前走了几步,拿出根烟点燃。
位置就在月台的边缘,有柱子遮挡,就算是被人从后面推下去也没什么人能够看到。
耳边催促着要发车的铃声已经响起,下车走动的人都回到了车厢。
要是此时动手张建新肯定必死无疑,那一切就永绝后患,一了百了了。
顾洲眸中的猩红暴戾在某种涌现,手指摩挲着。
很快就被他用更强烈的理智压抑住了。
就在顾洲决定返回火车的时候,张建新突然转过头来,诧异的凝视着他。
而后恍然的笑了下,平静又笃定的说道:“你恨我。”
顾洲愣了下,本能的想躲。
倒不是怕张建新,而是担心因为自己的暴露,而牵连到在乎的人。
可他按捺住了,既然张建新能找到这里,还让人在暗中监视他。
就说明躲开已经毫无意义。
“是,恨不得你去死。”顾洲毫无避讳的说道。
两个眉眼相似到近乎一模一样的男人,相对而立。
他们之间的气氛确实剑拔弩张。
张建新见状,忽的笑得更开怀了。
颇为恶劣的说道:“听说你很能打,我承认此刻我处于下风,可你那个小对象必定死在我前面。”
顾洲心下一惊,眸中狠厉的光狠狠撅住张建新:“你把她怎么样了?”
张建新感受到顾洲的杀意,明明他们之间隔着几米远,他却有种被顾洲扼住喉咙的窒息感。
虽然只有一瞬,但他非常肯定。
张建新是恼怒的,却又有种诡异的骄傲感。
这个只凭眼神就能给人实质性的伤害感,是他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