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只是一个知青,得我们大队长和各位大队干部均认可了之后才能多买一些。”
她说完,郝春梅和铁建设心里莫名松了口气。
至少现在看来,赵菁的确如江来富说的。
年纪虽小却稳重,事情考虑得也比较周到。
一时间两人的笑容更真诚了。
见双方和谐交谈,江来富挺直了背脊。
赵菁又提出了一个要求:“郝同志,铁同志,不知道我能不能去你们工厂看一看?
过些天我就得回向阳大队了,想再这之前把事情定下来,到时候就能直接带着化肥返回。
还有就是,你们化肥的实验进度报告,我能看看吗?”
“可以,都可以,这报告我一直随身带着。”
铁建设咧着一口大白牙,一边在公文包里拿东西,一边说道。
“还有就是要是赵同志只是想去我们厂子简单看看肥料,可以不用跑一趟,我们都带来了。”
赵菁再次感受到了化肥的难销程度。
接过一沓厚厚的报告,大致翻了翻,上面记录得很仔细。
什么时候施肥,哪种突然,都有对比。
赵菁很满意,说道:“我看着这肥料有这么多种类,我不确定我们生产队的地更适合哪种肥料。”
铁建设连忙说道:“这个赵同志可以放心,我们最近又新出了复合化肥,适用于各种土地。
当然,要是你们需要的话,我们可以排钻们的地质学家去测量土地,来选择最合适的化肥。
就是有一个问题,地质学家团队的开销得由你们来支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