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柱本就嘴巴痛,现在连五脏六腑都感觉移了位置,惨叫出声。
“啊,什么东西?!”
隔得近的人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后退了几步。
“是个人!”
“赵小柱?这…这…顾洲?赵知青?你们…”
说话的社员没再问出后面的话。
大多数社员们对赵小柱那些下流行径大都心知肚明。
加上赵菁站在一旁装出委屈惊恐的模样。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社员们一天好几次的去放了鱼的稻田和鱼塘去看,对赵菁自然也是感激的。
所以,根本没人在意赵小柱在比划着什么。
“赵小柱,你既然屡教不改,那就直接住农场去吧!”
大队长小跑着过来,气喘吁吁的说道。
他刚刚还在担心赵菁走了就直接留在城里不回来了。
结果不过一顿饭的功夫,赵小柱就捅了这么大个篓子。
“他二叔,可不能啊!”
赵小柱的妈翠花婶子尖叫着扑向赵小柱。
“小柱啊,我的儿啊,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他二叔,小柱可是你的亲侄子,他被人打得收了重伤,你怎噩梦还怪罪小柱呢?”
大队长懒得翠花婶子嚎叫,斩钉截铁的说道:“那是他活该!被人打死了警察同志也不会管!”
翠花婶子嚎哭着伏在赵小柱身上,“儿啊,你命苦啊,碰上个胳膊肘往外拐的二叔,他这是想要你的命啊!”
赵小柱本来缓过来了,被翠花婶子一扑,顿时差点一口气没上得来。
“你想压死唔啊!”
他一把推开翠花婶子,口齿不清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