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菁一愣,倒是没想到大队长这么狠。
也不对,挑大粪对于向阳大队的社员来说,是很稀松平常的事。
就连妇女同志都能挑着上山。
知青们虽然没那么能干,但也不算差。
没想到程向南一个当了四年知青的男同志,会这么没用。
楚玉给她解了疑惑,“这个我知道,张知青说,程向南以前借口腿受过伤,不能挑重东西,所一大队长和卫知青他们都会注意这个事。
但今天程向南又以这个为借口不想挑大粪,结果大队长让村里的赤脚大夫检查了,根本就没问题。
大家这才知道他为了偷懒,骗人,老知青们都挺生气的,沈瑶也拉着一张脸。”
赵菁“啧”了两声,没想到这个程向南这么能作。
简直就是男版白莲花,果然和李志很像。
“还好你慧眼识珠,没有被程向南的外表所欺骗,想想我就受不了。”
楚玉一脸庆幸的感叹着,还抱臂打了个哆嗦。
赵菁翻白眼,很是鄙视,“他压根儿就入不了我的法眼,懂?”
楚玉自知说错了话,连忙描补:“懂懂懂,你的眼睛只看得见顾洲同志,其他男同志都是荒山上的野草,而顾洲同志就是野草丛中唯一的参天大树…”
两人说说笑笑,直到上工的铜锣声响起,楚玉才和其他知青一起出了门。
赵菁等了十多分钟,没见顾洲来。
料想他是有什么事耽搁了,索性将院门插上,回到房间整理东西。
之前因为匆忙,东西还没有细分。
没一会儿,知青点的院门被人敲响。
赵菁穿着一套军绿色的长衣长裤,脚上也是军绿色的解放鞋。
挎着两个军用水壶,奔了过去。
她打开门,笑容晏晏。
“顾…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