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赵知青可是给咱们生产队挣足了脸面,那是两百块、两千块都买不到的,就坐车这两分钱,那更是无法比。”
王芳菊婆婆连忙附和。
其他人也回过味儿来,纷纷表示赵菁就应该不给钱,他们愿意。
赵菁哭笑不得,向王芳菊婆婆投去感激一笑。
“大家对我的照顾和爱护,我能感觉到,但各位婶子嫂子们,一码归一码,这坐车该给钱就得给,规矩不能乱。
要不然过两天谁谁谁给生产队做了什么事,就以我为例子这个可以白拿那个可以白吃的,这不是乱套了吗?”
大家一想,还真是,对赵菁的感官也更好了。
有后来的问清楚了情况,也纷纷夸赞赵菁。
“赵知青不愧是思想崇高的知识青年,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分析的真到位,咱们上年纪了,学不来,但家里的孩子必须得多和赵知青学习。”
“呸,你个老婆子,老娘可不承认自己老了,别拉上我。”
话题逐渐歪了楼,于二叔也夸了两句将钱收回去。
赵菁等人也坐上了牛车。
牛车不大,但挤挤挨挨二十来个人还是不成问题的。
,因此,知青们上车后就没了位置,后来的人只能叹息自己来晚了。
“妈,这里还有个位置!”
王芳菊又作妖了,对着顾洲横眉怒目。
“你个黑五类没资格坐牛车,赶紧下去!”
“王菊芳,老娘给你脸了是吧!要不想坐车,就给老娘下去!”
王菊芳婆婆拉着脸一巴掌排在王菊芳背上,骂道。
她刚才可是看见了,顾洲是和赵菁一起的。
队上早就传开了,赵菁感念顾洲的救命之恩,所以走得比较近。
还有人在传赵菁和顾洲好上了,她到时不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