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要是被人怀疑,她以后很难再找到好的人选。
“你胡说!明明是你强迫我,现在还为了给自己脱身,而说我和别人乱搞,你混蛋!”
周晓柔声情并茂,众人一时难以分辨。
“呸!”
张有才有恃无恐的看着周晓柔。
“那个人是隔壁大队的会计陆冈山,就在今天中午,你们还商量要把赵知青送给他那个打死了两个媳妇儿的儿子当媳妇儿!”
说着他又呸了一口。
“要不是我一紧张被你钻了空子,把我的手往你胸口塞,还故意留下印子,然后威胁我不配合你就搞我耍流氓,我会来这里做缺德事?
你也不照照镜子,你长得也就那个样,还没我们生产队的寡妇好看,也就年轻点,叫得大声些。”
知青点久久寂静无声,信息含量太大,众人有些消化不良。
“明明是你趁我不注意摸我胸,还想做更多,我才用赵菁做借口的,我怎么知道你真的会这么做!”
周晓柔还在负隅顽抗,试图找回点名声。
但她现在思路太混乱,颠三倒四,却把自己做的事半承认了。
完了,她在向阳大队的名声全完了。
“大队长,这种破鞋必须处理,不然咱们大队还不知道有多少男同志上当受骗,要是前几年的事情再发生,那又不知道是几条认命了!”
除了个别别有用心的人,社员们看周晓柔的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嚼了吃掉。
老知青们也是一脸严肃,透着怒气。
“于老二,去驾牛车,连夜把这祸害送走!”
大队长仿佛瞬间老了几岁,叹了口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