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一群大娘门惊叫着全都跑了。
…
今天顾洲和新知青们分到了一个地方,理由是新知青干活太拉跨,让顾洲带动新知青们将速度提起来。
红薯大约还得挖两到三天天,之后就是种冬小麦。
知青点的人都知道赵菁对孤舟的心思,主动让出了位置。
顾洲在前面挖,翻出的红薯捡起来丢到旁边,一堆一堆的。
赵菁就负责坐着活蹲着将红薯上的泥拔掉,然后放竹筐子里。
顾洲挖得又快又好,很少会有红薯被挖坏。
看得旁边的男知青羡慕嫉妒恨,再怎么使力还是很快就被甩了一大截距离。
赵菁一再加快速度,手都快出残影了还是跟不上。
但不是看着前面挥汗如雨的男人,她觉得心里甜滋滋的。
赵菁解决完一堆红薯,将手上戴了两层的手套取下。
拿着一壶加了糖的水,小跑着走近顾洲。
“顾洲,歇歇喝口水吧。”
顾洲高举的锄头猛然停滞了下,落下时听见两声清脆的断裂声。
他没将锄头拔出泥,就这么虚虚掌着锄头把,侧头看一脸小媳妇儿样的赵菁。
“我不喝来历不明的水。”
说完,顾洲扔掉锄头把,走到旁边的草丛里拿出一个盖着桐梓叶的破碗。
只两口,碗里的水就没有了。
赵菁蔫蔫的看着顾洲喝水。
他穿着件发白的有补丁还有洞的老式背心,结实的弘二头肌上油亮油亮的,是还有汗水划出的道道。
“顾洲,水是我早上才装好的,不是来历不明的。”
赵菁将水壶递到顾洲面前。
“我带了两个水壶,这个是干净的,你可以随便喝。”
“不用,我已经喝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