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恃强凌弱,仗着有关系就…”
赵菁才懒得听别人废话。
“请问,张副镇长想要请客吃饭,凭什么拉着我们给他作陪?还要理直气壮的要求用公款,谁给他的脸?
我念在都是一个镇的人,好心分担了一半的费用,他还不满意,就凭他脸大还脸皮厚,我就得被他利用挖社会主义墙角?”
赵菁的话说得难听,但话里的意思很明显。
周围的人脸色都变了,刚还想帮着谴责赵菁的人,此刻都闭了嘴。
“你胡说!”
张小芸反驳。
“我爸爸说了,是你利用你参加演讲的选手名义,带着两个朋友白吃白喝,我爸爸才故意这么做的,为的就是全了你的名声,毕竟你是青鱼镇的人,我爸爸不青鱼镇被抹黑。
而且我爸爸点这么多菜,也只是犒劳你,你生活在乡下,没吃过这么多好吃的,想让你下午在演讲的时候争口气,别垫底。”
她说着,竟把自己给感动哭了。
赵菁仿佛又见到了另一个周晓柔,顿时像吃了翔般难受。
“呸,刚刚的工作人员还夸她表现好,一个乡下来的穷酸破落户有什么夸的?跟她一起彩排我都嫌臭。”
“啊?不是看着穿得挺好的吗?怎么会臭?”
“屎臭呗,听说啊,乡下的每天都要挑屎粪,自己拉的畜牲拉的都得挑,一不注意就摔进去了。”
“这跟她一起的男人怎么穿着乞丐的衣服呀,都破了洞了。”
话落,身边的男男女女都笑了起来。
赵菁看过去,一个扎着双麻花辫的女孩正和人说着“悄悄话”。
她头上戴着供销社里最新出的头花,身上衣服的布料处处彰显着自己家境不俗。
赵菁好看的桃花眼里现在净是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