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抑扬顿挫又不失坦荡的解说中,不少男知青都激发了血性。
“赵知青,我支持你!”
“在知道顾洲出身不好之后,赵知青还能坚持自我,这是我们应该学习的特质!”
“赵知青,你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同志,顾洲同志和他外公能从农场来到向阳大队,就说明组织已经原谅他了,只要他以后不再犯错,你们会是一对好的革命战友。”
人群中有了明确表示支持的声音,赵菁笑了。
她深深鞠了一躬,感激道:“感谢大家的支持,现在顾洲还在因为自己的处境不愿意接受我,但是我相信我一定能打动他,到时候请你们吃糖!”
一时间知青点欢声笑语。
卫城竟也难得缓和了神情,出声提醒道:“这件事在落定之前大舅都不要声张,知青点的事就在知青点消化。”
众人爽快附和,唯有个别人或不甘或神情闪烁。
“沈瑶,我想知道那个亲眼看见有几个男同志帮我干活的人是谁?又为什么要污蔑我失了清白?你知不知道,你这些谎言一旦定性,我极有可能会被逼死?”
沈瑶猛的摇了摇头,“我没有,我只是随口说说,你不能冤枉我!”
赵菁冷笑了声,“怎么,我就是合理提出问题就是在冤枉你?那些话在场的人都听见你说过,你狡辩也没有用。”
“我已经说了,我对你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我嫉妒你,讨厌你!至于其他的,重要吗?”
卫城看了看时间,出声警告:“沈瑶,我们的时间有限,如果你觉得拖延有用,那我们可以现在就散了。”
沈瑶被卫城压迫性的实验看着,瑟缩了下。
她就是这么打算的,只要上工时间到了,除了赵菁其他人都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