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周晓柔刚来,不可能知道窗户关不严实的事。
那只可能是不想收拾,再就是看见自己,临时起意。
“不能!起开!”赵菁坚定拒绝,上前一把拉开周晓柔,还用布巾用力掸了掸她坐过的地方。
“同志,你,你怎么能推我呢?刚才要是我没努力站稳,你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吗?”
周晓柔表情扭曲了一瞬,很快又成了一副被吓到的小白兔模样,柔弱万分,“而且,虽然我身体不好,但是不传染人的,你这样做真的让我恨不得现在立刻死去。”
赵菁不用看就能想象周晓柔的表情变化,实在是见国太多次。
而上一世的自己就是被这个外表如病弱小白兔,实则内里如饿狼的女人骗了。
“还站着干嘛?”赵菁停下动作,似笑非笑的睨着泫然欲泣的周晓柔,冷冷吐出几个字:“赶紧去死啊。”
“同志,你长得这么好看,怎么能漠视生命,甚至还教唆别人去死呢?!”周晓柔迟迟没能落下的泪水,终于“啪嗒”两声砸在了地上,“我对你真的是太失望了!”
周晓柔沉痛的控诉,没换来赵菁的半点怜悯和良心发现。
就连坐在床上瞪大眸子的楚玉都只觉得做作虚假,虽然她也觉得赵菁的话过分了。
可这样的赵菁仿佛散发着光芒,真的好酷!
赵菁翻了个白眼,正准备怼回去。
沈瑶捧着束野花喜笑颜开的走进屋,见到哭得梨花带雨的周晓柔,本能的防备起来。
“在火车上你就知道的,我身体不好,不能冷着、热着,剩下的那个床位靠窗,对我来说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