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得到的母爱都不是兄弟姐妹几个平分的,而是先给他二哥,剩下的一点他妈才施舍一点给他,以前很多时候他都要让出自己的利益。
亲生的母子,宁绍明这个当儿子的也是她养大,他不可能一点不在乎。
他私下也有点酸地跟赵如月说:“我妈每次叫的八成是我二哥。”
可惜她二儿子一年到头也没怎么回来看望过她,一年能见上两三次都算多了,有时候就过年来一次。
而宁绍明会那么想,是因为宁时秋回来看望两个老人的时候,他妈处于看似有点清醒的那个状态,就知道小秋小秋地叫,可见有时候并不一定认不出谁是谁。
她见到宁时秋就兜想给宁时秋找糖吃,不过她兜里什么都没有。
宁达怕一个没注意,她自己吃糖噎住嗓子,什么都不让她往兜里放。
她还知道冲着宁时夏瞪眼。
宁绍明听他爸说,老太太没病之前,宁时夏每次被她逮住念叨,就爱找她薅零花钱。
她每次都骂,但是又每次都给。
宁绍明没跟宁达说宁绍贤的病有多严重,他爸也上了年纪,孩子走在自己前面,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事他不一定受得住。
宁达也只以为是良性的肿瘤,老一辈迷信中医,他听宁绍贤说医院里治病多难受,多可怕,还很赞同宁绍贤回家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