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了,只是她还是要上学的年纪,以后出来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学上,看她爸那样子,到时候估计不会继续供她读书了,可是不上学,要学历没学历,还背着案底,可怎么生活……”
田清以前比较叛逆,高中没好好读,毕业就到处瞎混。
现在因为这件事,她才真正地去认真思考,有一个学历的用处,也很庆幸自己瞎混的这些年,没给自己搞出个案底来,要不然想后悔都难了。
以前别人说有些人想读书都不容易,她一直没有真实感,出来这么久后,经历得多,见得多了,不再是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无知少年,又因为这个事,她突然有一股想回去继续读书的冲动。
“三婶,你觉得我这个年纪还回去读书还行吗?会不会有点奇怪、有点太晚了?”
赵如月还沉浸在刚才那件事里,田清突然一下子跳到回去读书的话题。
她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对田清说道:“这话你可问对人了,我孩子都上小学了,还回学校读书,虽然只是也夜校吧,但也是实实在在上了两年课的,跟我比起来,你这个年纪哪算晚?”
田清得了赵如月的鼓励,更有信心了。
但她也不太舍得的自己刚有起色的小事业,打算还是留在云山县,让家里人帮自己打听一下,能不能把学籍转过来,在云山县上学。
田清回家后,赵如月还在想那个小女孩的事,想着想着,不由自主地翻出张彦君的手机号码。
咬咬牙,给张彦君打了个电话,把这件事给张彦君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