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知道,”宁绍明又拿起茶壶,“叔,你要不再喝一杯?”
“不喝了,我得继续往下一家去,还有好几家没通知到,必须保证每家每户都通知到才行。”
看着大队长走远,赵如月对宁绍明说:“这次还是你去吧,我不去了,县城邮局那边松口了,答应以后每天把写我店铺地址的包裹,全都帮忙送到我店里来,代充话费业务也申请下来了,我这几天得尽快把新招来的店员培训出来,宣传这几个新业务。”
尤其是网购代买,现在懂这个的不多,她还得印一些宣传单,让员工去对面工业区门口发一下。
三个店里也放一些,客人来就给一张,还可以请林丽丽帮忙,在她管的那家理发店和她对象的网吧发放。
代充话费业务也要弄个牌子摆在柜台,还要印几张海报,贴在门口,好让人家知道她这里也可以代充话费了。
赵如月一直忙忙碌碌到月底,拆迁款终于下来了。
他们那两百多平,三层的房子,加上院子、签合同奖励和一些七七八八的费用,加起来到手也就勉勉强强摸到了一百万的边边。
拿到钱后,赵如月和宁绍明没再理会镇上总也吵不完,迟迟吵不出个结果的各种会议。
四月三十日孩子下午一放学,直接带着他们去县城坐上了前往羊城的火车。
让闻风赶来想跟他们套关系、借钱的人扑了个空。
宁时夏第一次坐火车高兴得很,可惜遇上了假期,火车上的人很多,她没法到处走走看看,只能待在卧铺的车厢,好奇地这里摸一下,那里看一眼。
出门在外,赵如月担心有人贩子,不敢放松警惕,一直不错眼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