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宁绍明以前在夜市街能卖得还挺贵的钵仔糕,因为现在已经不是只有一家卖的独门生意,好几个摊位都在卖,价格已经降了不少。
原本他不卖钵仔糕后,冒出了好多在夜市街和夜市街附近打游击的,也就是到处跑不缴摊位费的小摊子卖钵仔糕。
他们互相之间打价格战,以至于钵仔糕的价格一度降到三四毛一个。
但价格战打到最后,也只剩下三四个摊子在卖了,价格也稳定在五毛一个,能坚持下来的都是味道不错,而且用这个价卖还能有点赚头的人。
宁绍明自己懒得做的时候,偶尔还会去买几个吃,味道确实不错。
“下周两个孩子就要期末考试了,等他们考完,我们休息两天,去市里体检。”
“真去啊?”宁绍明还以为她也把这事忘了,没想到竟然还记着,“我感觉我没什么问题。”
“没问题也要去检查,两个孩子不但要检查身体,还要检查一下牙齿和眼睛。”以前赵如月从没想过这些,还是现在家里有钱了,她才想到的。
牙齿和眼睛保护好了,以后能给孩子省掉不少麻烦。
宁绍明看她坚持,就没再多说什么,休息两天就当带孩子们去玩了。
等宁时秋和宁时夏期末考结束,成绩出来后,两个人都拿了奖。
赵如月跟他们说,要带他们去市里两天,他们还以为是自己考得好拿了奖,爸爸妈妈要带他们去玩,奖励他们。
结果到了市里,奖励没有,反而要扎针,两个孩子都懵了。
以前声称自己是哥哥,不怕打针不怕吃药的宁时秋,看到护士手上的针,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爸身上,扒都扒不下来,周围人看到都笑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