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事情过去太久,赵如月真想不起来了。
不过其实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如果结果好的话,到二宝的时候,不会还有过期报纸这个事。
“怎么没闹,那时候你估计还没孩子,不怎么关注小学这边的事。”
这位家长喝了一口水,清清嗓子陷入回忆:“让我想想,好像我家大宝那时候,也是从三年级开始,我记得那时候请了个什么讲师,做什么感恩讲座?
反正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跟洗脑似的,说得一群孩子在台下哭得稀里哗啦的。
有些家长去听了,也跟着抹眼泪,那个讲师还让孩子上台去,拿着话筒,边嗷嗷哭边说什么……以后要孝敬爸妈之类的话,我记不太清了。
就记得到后面,话音一转,人家开始卖书了,卖的还是跟讲座八竿子打不着的什么数学速算……还是速记书来着?我给忘了,反正就两本书,用一个硬壳的盒子装着,你猜猜多少钱?”
她问完,不等赵如月猜,自己直接就说出了答案:“一百块钱!九几年的一百块钱呐!你想想那时候镇上干活一个月才挣多少钱?两本书,才这么点厚,他卖敢一百!”
说着用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那两本书的厚度,赵如月看着觉得也就跟小秋数学课本那么厚。
那家长继续有些激动地说:“很多家长这次没反应过来,后来过了一段时间,又来一次,不是讲座,是什么圆规还是尺子的,画图的东西,用笔加上那个东西转着圈画,能画出一些好看的图案。
这个东西上课根本就用不上,还忽悠着学生买,有些家长不乐意,想退又退不掉,就闹起来了。
那时候这个黄副校长还只是什么主任,结果闹完什么事都没有,人家还升副校长了!
有人就猜他是不是上头有人,后来还真查到,人家不但县里有人,市里也有,咱们这小地方,根本动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