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宁时秋喝完薄荷水,把香皂拆开,洗澡去了。
宁时夏把他拆下来的香皂盒子,拆成一整片的纸壳子,然后又整整齐齐地叠起来。
赵如月进来看到后笑着问:“又帮你爷爷攒纸壳子呢?”
“对呀,爷爷说空牙膏壳也能卖钱,妈妈家里的牙膏用完了你可别扔,到时候我洗干净了收起来一起给爷爷拿去卖钱。”
赵如月笑着答应了,端起桌上明显是为她准备的薄荷水喝了一口。
对坐在旁边的宁绍说:“我最近让关姐带着我在县城到处转悠,看中了一个地方,是一排小平房,跟人家谈房子的事,今天才耽误了点时间,回来晚了点。”
“小平房?”宁绍明觉得很耳熟,“是不是你之前说过一次,一排房子全是同一户人家的那个?还说那排房子的位置不错,可惜人家不愿意分开出售,不然买三间平房也挺好,后面收拾收拾,住人也行,用来当仓库也行。”
“对,就是那个,我跟如玉路过的时候,她说那家以前说过房子不单卖,我就没把那排小平房放进备选里。
最近实在找不到合适的铺面,我今天又路过那边,看到那排房子门口挂的电话号码不是同一个了,想着那户人家没准分家了,把房子分给了孩子,之前我的想法也许能成,我就打电话问了一下。”
“结果怎么样?”宁绍明问。
赵如月:“有两个电话打通了,我当时就把人约出来见了一面,来的两个还真是兄弟俩。”
“看来是真是分家了,”宁绍明猜测,“之前那户人家想整排卖,可能是想着卖钱后,分家分钱更公平,结果一直卖不出去,有人着急了才直接分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