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电话响了几声又被挂掉。
因为主动拨打电话要钱,接电话不要,所以宁绍德从来都是这样,让电话响几声,再等家里拨回来。
黄秀华熟练地输入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又响了几声被人接起。
宁绍德不耐烦地问:“又怎么了?我已经去请假了,但是领导还没批假。”
实际上他一个体育老师,请假不要太简单,其他主科老师都等着瓜分他的体育课,用来上自己的科目。
黄秀华解释道:“不是催你回来,你没请假正好,老三要带着小春去县城打听消息,他俩没地方住,你那边能不能让他们去挤挤?要不去县城住招待所还要花钱……”
不等她说完,宁绍德已经提高声音拒绝:“那怎么成,我那里你又不是没去过,那么小一个宿舍,我们住着都嫌挤得慌,怎么再挤进来两个大男人?”
“我早说要在县城买一套商品房,结果钱一直不趁手,总是一拖再拖。
要是我早点买上房子,你们来县城还能没地方住?你上次还从我这里拿走三千块给大哥,结果怎么着?那三千块钱打水漂了吧?”
给老大还债的钱加上那三千也没够,还得等宁时春的那一份。
但不管她怎么说,宁绍明也不愿意提前给宁时春预支一年的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