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丹萍整个人还懵着,赵如月催了两次,她才回过神来,红着脸按照她的话去做。
赵如月看到宁丹萍垫的是草纸,不由为她感到一阵心酸,赵如月自己这个年代的人,青春期的时候都不用垫草纸了,她却只有这个。
宁丹萍早上起来上厕所的时候,刚垫上的几层草纸,现在查看,经血还没渗透到第二张草纸上。
卷纸和抽纸比较贵,镇上除了开餐饮店的店家,很少有人舍得用。
而且店家就算用,买的也是质量不那么好的,节省成本。
很多人上厕所,用的都是十块钱很大一包,全家能用很久的粗纹草纸。
学生们也一样,宁丹萍自然也不例外。
这种粗纹草纸消毒等级肯定不如卷纸和抽纸,但好处是比较厚,吸水性也还可以。
宁丹萍看到那上面的血,想着自己可能会病死,难过地红了眼圈:“三婶,小夏是不是都跟你说了?”
“嗯,她都跟我说了,那事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不是因为你生病,其实你没事,流这个血不是生病,是来月经了。
这是绝大部分女孩子到了年纪,每个月都会来的东西,你没觉得不舒服就不是生病,要是很久不来才是病了,“赵如月说着,拆开一包没打开过的日用卫生巾,拿出一片给她,“先把这个换上,按照这个包装上写的方法来换。”
她说着又忍不住吐槽王海燕:“你妈也真是的,姑娘大了该教的事都不教,还成天觉得她自己很会教孩子。”
赵如月一想到她家孩子告诉她,以前他们奶奶竟然说过,让大嫂帮忙教她家小夏的话,还是会觉得很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