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思莲终于忍不住说:“我去别家店全问过了,别人连赊账也不给,只有如月堂姑还愿意让赊一毛钱。”
说完她见到赵鸿利扭曲的表情,被吓得转身就跑。
她担心被追出来打,边跑边小心翼翼地回头看,没想到她爸只是骂,并没有追出来要打她,顿时松了一口气,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
赵思莲不知道,赵鸿利光顾着喝酒,没正经吃过饭,就算有下酒菜,那些下酒菜也只是酒的陪衬。
更何况他跟他的酒友们也都没什么钱,买不起好菜,下酒菜一般只有一碟花生米或者一碟煎小鱼,没法填饱肚子。
他肚子里长时间没多少实在东西,再加上酒精的长期影响,让他根本没力气追出去,他那手抓起筷子都抖得很,只能先吃赵思莲带回来的煮米粉,想着吃饱再收拾她。
然而赵鸿利吃着吃着,又馋酒了,给自己倒了一杯,边吃边喝。
吃着喝着,不知不觉就又醉了。
喝醉后想起老婆跟人跑了的事,光顾着骂老婆和那个不知道是谁的奸夫,以及老婆娘家人,哪还想得起收拾赵思莲。
等他醉倒过去,赵思莲也挖了好几个土豆清洗干净,从后门钻回厨房,把土豆蒸熟,切成两半撒了点盐,吹一吹,热乎乎地咬了一口。
两个大土豆下肚,她摸了摸肚子,饱得想流眼泪。
第二天她起了个大早,在自家菜园子里割了不少长好的小葱和香菜,她知道米粉店需要这些比较多。
就把小葱和香菜全部洗得干干净净,趁着赵如月和宁绍明没开门,悄悄送过去放在门口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