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很想也甩赵鸿利一耳光。
他们来的目的,本来是想帮他找回媳妇儿。
这傻缺,让人家激得忘了初衷,竟然拐到要钱上面去了!
要这点钱有什么用
一个成天爱喝酒,爱打媳妇儿的中年男人,拿这点钱还想冲洗你再娶一个?
赵鸿利他大哥恨铁不成钢地瞪着这个傻缺弟弟,恨不得时光倒流,提前把他的嘴巴封起来。
冬兰娘家人冷哼一声说:“不可能,最多还你两千,你爱要不要,不要拉倒!”
“两千?两千你打发叫花子呢?你们一女二嫁,第二次把她嫁出去,肯定没少要彩礼吧!”赵鸿利一听,激动起来,又抢话。
他大哥被气得太阳穴突突地胀,恨不得直接把他给打晕。
他看赵鸿利激动到狰狞的脸色,心里知道,事情的发展已经不受他控制,干脆不再说话。
放任赵鸿利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最后不空手而归就行。
反正他这个当大哥的,该帮弟弟的事情都帮了,过后后悔也不能怨他。
冬兰的娘家人听到赵鸿利的话,像是被戳到了痛脚,开始蛮不讲理。
冬兰她那个传说中一直生病,甚至病重的母亲一只手掐着腰,一手指着赵鸿利的鼻子骂:
“我们要没要彩礼关你屁事!
冬兰没跟你领证,不是你老婆还给你生了两个娃,便宜你个瘪三了,我还没冲你要钱呢!
你还想管老娘我要钱?反了你了!
冬兰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十月怀胎,难产生下她,给了她一条命,她这辈子都欠我的,不是欠你赵鸿利的。
我乐意把她嫁给谁就嫁给谁,你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