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给他带孩子很用心,对两个孩子也好,宁绍明不能不给他爸面子。
只好又去,可不管去几次,依然没用。
他最后一次去的时候,宁绍贤还说了一些酸话。
大意就是让宁绍明别得意,别以为开了一家小破店,当了老板就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一个乡镇小店而已,嚣张什么!
他是哥哥,还轮不到一个弟弟来管诸如此类的话。
宁绍贤说那些话的时候,宁达当时也在场,后来就再也没叫宁绍明去了。
他自己也没再管这不知好歹的大儿子。
直到十来天过去,对门赵鸿利终于觉得有点不对劲。
因为距离冬兰带小女儿回娘家已经过去二十几天,快一个月了,竟然还没回家。
这是以往从来没有过的事。
家里还有孩子,冬兰不会为了照顾亲妈就忽略孩子那么久。
她每次去只回去几天,最多一个星期就会回家,照顾一下孩子,收拾收拾家里。
毕竟赵鸿利的大嫂也有她自己的孩子要照顾,有她自己家的事要忙,她不能一直让大嫂帮忙照顾孩子。
而赵鸿利在冬兰母亲生病、病重时都没去探望过一次。
这次终于舍得放下他的酒杯,去一趟冬兰的娘家找她。
只是赵鸿利去的这一趟,是竖着走去,横着被抬回来的。
赵鸿利看起来浑身的青紫伤痕,眼睛都被打出了两个还眼圈,但说话依然中气十足。
他一回来就嚷嚷着、咒骂着:“贼娘养的!那个老虔婆竟然让一个女儿嫁两家!真特么不是东西,怪不得死得早!活该她早死!”
一个劲地叫嚣着要找人去榕旺屯找冬兰娘家人的麻烦。
可见人家貌似还不如他打冬兰打得厉害,才让他还有精力这么大喊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