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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教她们这些后辈的老人们,没准也不知道为什么非得这样做。

因为从来没有一个老人能说得清楚,小孩子追根问底时,老人答不出来,还会恼羞成怒地骂:“人家都这么做,你也跟着做就是了,问那么多干什么!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小孩子不许多问!”

鞭炮声结束,硝烟味在空气中弥漫,这是鞭炮的味道,也是新年的味道。

抹脖子、接血、热水烫毛、拔毛、开膛破肚。

今天一次性杀了三只鸡,天井里热火朝天地处理着,一家人时不时互相说笑几句,宁老大一家和宁老二一家也聊得挺开心。

仿佛分家那天吵的那一架,一点也不影响双方的感情,双方都说一码归一码,吵归吵、闹归闹,血缘断不了,事情解决完依然是兄弟。

实际上心里真正的想法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宁绍明在鹏城刚进厨房那一段时间,鸡处理得不少,已经练出来了,现在也处理得很快。

老大家和老二家还在处理内脏,他家的已经下锅开始煮了。

王海燕一看自家落后了,忍不住絮絮叨叨地埋怨起宁绍贤动作慢,要赶不上第一波拜神了。

宁绍贤压根不在乎什么快慢,王海燕念叨多了他烦躁,夫妻俩开始边干活边你来我往地吵起来。

好在他们还知道现在是过年,稍微克制了些,没吵得太激烈。

过年期间这种场景见多了,过年事情多,往年不是为了杀鸡的事吵,也会为了别的事吵起来,其他人自顾自地做着自己的事,管都懒得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