沪市跟他们这里根本挨不着边。
宁绍明看她感兴趣,提议道:“你要是实在好奇,要不你去打打看那串号码能不能打通?反正也花不了多少钱。”
“不行,不能在家里打。”赵如月担心,万一真是自己想的那样,那些人查到自家,自家人会被报复。
他们家里还有小孩子,孩子们习惯了在村里到处跑,他们也不能一反常态不让他们出去玩。
“那就这么算了?”宁绍明太了解赵如月了,“不打一次电话,你肯定会一直惦记。”
“没说算了,等我们到县城,随便买张电话卡,用公用电话亭打。”赵如月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现在县城几乎没有监控。
用于在公用电话亭打电话的电话卡,也不是实名制的。
随便买一张,用完一扔,谁也不知道是谁用过。
宁绍明也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了,结合那个新娘的情况,他大概知道赵如月是什么想法。
他虽然看不惯那样的事,但更不希望自己的家人,因为插手在这种事里,受到伤害。
宁绍明想了想说:“我听小夏说过好几次,羡慕她在学校认识的小朋友去过市里的动物园,要不带他们去市里的动物园玩一趟?
可以下午再回县城买东西,晚点回家也没关系,我们骑车去县城,不怕回来的时候赶不上回镇上的末班车”
他没明说,夫妻之间的默契也让赵如月明白了他的意思:“也好,两个孩子能去动物园,肯定高兴坏了。”
宁时夏起来得跟她爸一样早,宁绍明给她洗漱后,换上了新衣服,她特地就抱着小板凳跑到门口坐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