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如月这才想起,上辈子大姐夫的这个堂弟,确实娶了个脑子不太正常的傻姑娘。
只是那姑娘生下女儿几年后,就得病死了,她去世得早,没人提醒赵如月真想不起来,街上还有过这么一个人。
那个姑娘长得不错,最主要是皮肤很白很细腻,看着不太像乡下人。
可是她娘家人说,他们家也是离城镇很远的、山里的村子。
赵如月上辈子曾经见过,那个可怜的姑娘在脏脏的池塘里洗衣服,还有她被经血染红的底裤,有时候还会去在那里擦洗身子。
她才知道,那个男的别说卫生巾,连月事带都不给她弄几条。
她悄悄回家给她拿了一包卫生巾,又把这事告诉了大姐。
后来听大姐说,姐夫那个堂弟的亲哥的老婆以后会给她买卫生巾,赵如月自己后来忙着养孩子,自顾不暇,就没再关注过她。
再听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她的死讯,说是得病死了。
赵如月忍不住问:“那姑娘的娘家人,真是她亲人吗?”
“肯定是啊,”赵如艳笃定地说,“天没黑的时候,我得到消息,抱着天宝去看过,那姑娘跟她妈长得挺像。”
“没见着她家户口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