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宁时夏被爸爸抱着下了自行车后座的儿童椅,跑到舅妈身边,“舅妈最疼我了,我跟舅妈是一伙的!”
她说着从兜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塞给陈芳妮:“舅妈吃糖!”
然后不等陈芳妮说让她自己吃,她那小手已经又从另一个兜里,拿出一把水果糖。
给周围围着火盆坐的大婶大娘小媳妇儿们,一人发了一颗:“伯母婶婶阿姨们也吃糖。”
有个大娘接了糖故意逗她:“怎么给我们的糖,跟给你舅妈的不一样呀?”
孩子对待大人的问题,有时候会比较较真。
赵如月本来还担心别人这么随口逗逗,孩子不懂就会信以为真,觉得好心发糖,还被这么说,可能会不知所措、受到打击,以为自己做错了事。
谁知她闺女仰着一张笑脸,理所当然地回答:“当然啦,奶糖可是特地给我舅妈带的,舅妈对我那么好,最好吃的糖就得留给我舅妈吃!”
赵如月以前没注意过这些,现在留心观察,女儿这些举动,简直令她叹为观止。
有些人的社交能力,仿佛天生就是满级。
仅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周围一圈女人已经被她闺女收买完了。
一个个被逗得眉开眼笑,她嫂子更是对她闺女稀罕得不行,抱着亲了好几口。
宁时秋早已见怪不怪,淡定得很,自顾自找地方停车去。
爸爸妈妈去打工后,他们经常来外婆家吃饭,舅妈就是很喜欢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