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如月心里庆幸,之前陆发提出这事的时候,自己没有被这个好处冲昏头。
要是那时候脑子一热,跟人家说想趁春节前那几天好卖,年前批发一些货回去卖的话,现在就要下不来台了。
前面几个工厂参观下来,赵如月没有发现哪个是适合自己这样的小本生意人做的,倒是陆发跟亲戚谈下了两笔生意。
赵如月这才知道,陆发家不只靠房租生活,人家在鹏城和羊城都有店面,生意还做得不错。
只是那些店是他的孩子在管理,他不需要去看店,只需要负责把控货源,收收租也只是平时有空顺带手做一下。
今天恐怕主要来进货的是他,带自己跟宁绍明来只是个搭头,怪不得陆发敢说,他带他们来,他的亲戚一定会给他们批发价。
原来是他自己也要进货,赵如月想,以后自己进货,估计也是搭着陆发家的货一起批。
只是这样,就要根据陆发家卖的货,来考虑和确定自己要卖什么,并不一定能随自己当地的需求和心意挑选。
如果她要的货不包含在陆发家要的货范围内,赵如月不知道,到时候是否会被拒绝。
以这种方式做起来的生意,限制很大,不可控性也很大。
也有可能,到时候陆家为了还之前他们帮忙的人情,会贴钱帮他们做生意,可这样的生意不会长久。
“要是换个聪明人,人家可能在房东提出这事的时候,就会问或者直接就猜到房东家也做生意了,再不济,参观第一个厂子的时候,听他们说话或者观察他们的神态,大概也能猜到,”赵如月趁着没人的时候,小声跟宁绍明说,“我看到人家验货签单才意识到这点,可见我在这方面确实没什么天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