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都不选吗?”妹妹蔫耷耷地低头:“我不想吃药,也不想打屁股针!”
宁时秋颠了颠背上有些重的书包,重新牵起妹妹的手往前走:“那中午放学不许躲起来,要不然等下次爸爸妈妈打电话回来,我就跟他们说你不听话,等他们回来就不给你买好吃的。”
“那、那好吧,”小姑娘怂怂地答应,又有些不服气,“但是你刚刚也打喷嚏了!”
“嗯,所以我中午也去让三外公看看。”宁时秋很淡定地想,他是哥哥,他才不怕吃苦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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鹏城城中村出租屋里,赵如月这儿很热闹。
她住院的时候,好些老乡想去医院看她,宁绍明都推说她身体不好,没精力见人,不让那么多人去打扰她。
现在赵如月回了出租屋,也算是放出一个她身体恢复得差不多、可以上门的信号,之前没能去医院探望的老乡纷纷结伴来探望她。
上辈子,有些人赵如月后来还有联系,时不时还能见上一面,有些人后来却不常见甚至没再见过面。
尤其是一些女性朋友,随着丈夫或者儿子去别的地方定居,难得回老家一趟,她这会儿看到年轻时的她们感觉很陌生。
可她们此时跟她的关系又是不错的,赵如月只能打起精神应付。
中午下工的人走了一波,中午没来的人,傍晚又来了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