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用正常的方法和途径拿到赔偿款,谁也不愿意冒这种风险。
赵如月故意没见过世面一样,露出毫不掩饰的贪婪目光,紧紧地注视着桌上的钱说:
“我被你儿子害得摔下楼,医生说不但孩子没了,还被摔得脑震荡,现在我头晕的症状都没完全恢复,没办法思考你说的第二件事,我的精力只够去想自己受伤该得到多少赔偿。”
高父轻轻拍了拍那沓钱,眼神越发肆无忌惮地盯着她穿着病号服的胸口,摆出一副大方的不得了的样子说:“没事你治好身体更要紧,第二件事可以慢慢想,我一点也不着急,这些钱,我带来的时候就没想过要带回去,不过你得先给我点甜头,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甜头?”赵如月微微一笑,“这多简单。”
她之前那么能豁得出去,弄得自己一身伤,就是为了将计就计拿到一笔赔偿款。
之前把高家人赶走,除了心里气高家人来求人办事气焰还那么嚣张,没有一点愧疚心,还连一句道歉的话都不说之外,也是想抻一抻对方,好让高家多赔点钱。
赵如月都想好了,等下次高家人再来的时候,不管他们多给多少都同意,签了那谅解书,让钱落袋为安,要不然怕夜长梦多。
本以为顶天了也就能让高家再多给一万,现在能拿到这么多真是意外之喜。
十万块钱放到以后可能不算什么,即使是她这样低学历的普通人,进厂干活一个月五六千,攒个两三年都能攒下。
可放现在,对自己这样的家庭来说就是一笔巨款,几乎能解决她家所有需要用钱来解决的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