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问问我疼不疼?”祁枝所有的疼都被欺骗造成的伤痛盖过,她问的不是身体上的疼,是心的。
许风晚被祁枝咬过很多次,他当然知道她有多疼:“你咬陶沐溪的话谁都不会疼了。”
“许风晚……你抬头看着我,你是不是觉得大街上随便拽个oga我就得睡他?啊?在你心目中我就那么饥渴吗?”
“他不完全是大街上随便拽的,再说你在他床前一脸担忧的待了那么久,不是有兴趣是什么?”
“许风晚,我发现你真的很喜欢装傻!我爱你!你能看出来吧?我站在他床前是什么意思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
自知这次理亏的许风晚摇了摇头:“别再说了,生气上火对伤口愈合不好。”
何雨澜意识他们两个需要单独的空间,招手让医生离开了房间,给了他们敞开心扉解除误会的空间。
不过她也有事情要解决。
岑曲在走廊拐角处站着,靠窗的何雨澜压迫感十足的让他过来,他听话的走到了金主身前。
“岑曲你到底是谁的人?你还记得给你发工资的是祁枝吗?你那么向着许风晚干什么?”
“我知道,祁总对我的好我都记着呢,只不过……我欠许风晚人情,好几次为了帮祁总忙,害的许哥受伤……”
“哦,原来是这样,所以你现在两边都得罪了?”
“嗯。”岑曲平时很是亢奋的人难得整个人都蔫了。
“那你想得罪我吗?”
“不想……”
“那就去模仿那个人,变得聪明些,我的心上人做不出来这么傻的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