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几句安慰而已。
结果电话那头的爸妈一直在怪他为什么要同意离婚,怎么就不知道珍惜祁枝,怎么就不知道吃药之前看一眼注意事项。
他清楚的很,他们就是不想得罪祁家,不想再为他的婚事操心,不想没面子。
“你不回我自己回。”许风晚拿开祁枝搭在自己腿上的手,独自一人回去了自己的小房间。
里面的格局没有任何变化,应该是打扫过的,小鸭黄的床单上散发着淡淡的玫瑰香气。
许风晚脱了外套钻进被窝,恍惚间仿佛回到了上学的时候,那段时间虽然过的也不算好,但对比现在也是好了不少。
客厅里的白蕊跟祁枝做了解释,他们也知道那天说话说重了,一直想缓和,她拜托祁枝从中间帮帮忙。
“毕竟我和他爸对小晚还是有养育之恩的。”
祁枝打开卧室门的时候,许风晚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睡的甚至比在c区那个小公寓里还要香。
祁枝能看出来,他心底里对这个家还是有依赖感的。不然也不会在没有安全感的时候提出回家的要求。
翌日许风晚起床的时候,身旁的祁枝还在睡着,他没有打扰她,蹑手蹑脚的出了房门。
餐厅桌上的热菜板上正温着饭菜,桌上的智能闹钟投影着紫色的全息留言:“小晚,公司有事情,妈妈和你爸得早早过去,你和枝枝醒了就吃,是我和你爸一早起来亲手做的,都是你以前爱吃的。”
许风晚读完后鼻头一酸,到底是心软了。
他吃过饭后祁枝还是没有醒,他腰疼的受不了,干脆也就不等了,下楼直奔小区里开着的盲人按摩。
店主周叔许风晚很熟,之前受伤他总来这里做康复,打了招呼后十分熟练的面朝下躺到了按摩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