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岑曲冰激凌吃的太急,打了几个饱嗝后点开手表投影,伪造了一个许风晚的社交账号,主动给那位陶先生发送了验证信息。
都没有半分钟,那边就通过了他的好友验证。
陶:“你是?”
岑曲没有过多纠缠,发了个时间和定位后就又把他给拉黑了。
病房太无聊,再加上之前的阴影,许风晚实在是待不住,磨了祁枝一下午,总算是同意他出院了。
真洗了澡,出了院,他坐上车后又后悔了。
祁枝直接让岑曲把他们往他们曾经的家带。
两人一起坐在后排,祁枝牢牢抓着许风晚的手,可她也是真的不知道他究竟在怕什么。
“你不喜欢医院我可以理解,为什么会不喜欢我们的家呢?”
“你想听吗?”
“当然。”
“其实,我们的宝宝不是我一时冲动就去打了,是你提出提出离婚后,我有了心悸的症状,吃了缓解的药,那个药对胎儿发育是有副作用的,我别无选择,只能把宝宝打了。而我,就是在那套房子里吃下的药。”
说这些话的时候,许风晚的唇都在抖,坦白这件事对他来说压力太大了。
祁枝从表面上看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其实心里的难过不比许风晚少,她也终于理解了刚离婚时的种种举动。
许风晚以为她嫌弃自己,垂下头颤着声音问:“你嫌我矫情对吧?”
“没,我怎么会嫌弃我的风晚矫情呢,我只是觉得我对你的关心不够,以后,我会一点点弥补回来的,你相信我吗,风晚?”
“我不敢相信,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这话在祁枝听来很是生气,她没有表现出来,依旧让岑曲前往雅居小区。
进入地库前,许风晚透过窗子看了眼高耸入云的大楼,就像是祁枝一样,压迫感十足,压得他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