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很专业,解释的很清晰,答案是许风晚想要的。
只要不领证,任何人都没权利不经过他的同意给他的孩子做亲子鉴定,更不能靠非法证明上户口。
两人的心情截然相反,另一边的祁枝给以为自己要失业了的岑曲打去了电话。
“我要去酒吧,记得来代驾。”
这么多天没联系,岑曲还是那么的哪壶不开提哪壶:“遵命!不过祁总你有日子没去了,突然这样不会和许哥吵架了吧?”
“你说呢?”
“许哥那样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因为什么啊,不会是要领证他不同意吧?”
“有你八卦的份吗?!”
“不是您让我多观察他的吗?黑客网站上刚新增了许哥的一段录音,标题就是民政局什么的,卖的还挺贵。”
祁枝突然冷静了下来:“不会是我俩在门口吵架的音频吧?政府部门的监控怎么会被黑?点开看看。”
岑曲出声应下,移动鼠标按照内部价格购买,没有多想的按下了播放键。
电话那头的祁枝听的一清二楚,是许风晚正在咨询如何算计她,如何把孩子牢牢的绑在手心里。
岑曲本来也以为是他们吵架的音频,没想到比这个要严重的多,早知道会这样他说什么都不可能把这事告诉祁枝的。
“那个祁总,您别……”